您当前位置:主页 > 5678234.com >

5678234.comClass teacher

【图片】闲话苗沛霖【太平天国吧】_百度贴吧

2019-10-09 

 

 

  很多人知道苗沛霖是因为陈玉成。苗沛霖先起团练,再投捻子,后降清廷,又投太平,再降清廷,骗走英王的头,最后满清决定兔死狗烹了,无奈又跳了一次,结果死在了自己人手里,这个自己人还是英王的老部下,彻底身败名裂。

  中国明清的私塾教育,是制造官员的教育,而不是富国利民的教育,涉足其中的人,一旦做不了官,就什么都做不了,也不愿再做了!

  读书让苗沛霖摆脱了知识上的蒙昧,精神上的荒芜,并没有改变现实生活的贫困和凄凉。书本和学识开阔了苗沛霖的眼界,提高了他认知世界的能力,也让他像许多下层知识分子一样背上一个终生难释的梦魇。他更加强烈地感受到现实生活的苦涩和艰难,产生出更多人生无所依凭的卑微与绝望。理想和现实之间的差距,因知识的增加,自信的提高,变得越来越大,越来越令人难以忍受。失意多生怨愤,得志不免轻狂。当眼前的一切无望通过科举进一步改变的时候,无法排泄的精神痛苦便在苗沛霖心底淤积,发酵,并挥发出许多敌视和仇恨的气息。耳闻目睹的社会现实让他深恶痛绝,感知经历的一切都成了他牢骚抱怨的对象。

  传统的儒学教育使苗沛霖蔑视僭越成规,故其将反抗满清统治的太平天国运动,视为仇雠;同时凄楚的生活境遇,又令他极端不满清王朝的腐朽与没落。他在一幅楹联中对二者都做了入骨三分的詈骂:

  什么天主教,敢称天父天兄,丧天伦,灭天理,竟把青天白日搅得天昏,何时伸天讨天威,天才有眼;

  这些地方官,尽是地痞地棍,暗地鬼,明地人,可怜福地名区闹成地狱,到处抽地丁地税,地也无皮。

  光看那副对联很容易让人眼前就浮现出了一个悲哀残酷的世界,满地尸首,一个孤独的书生穿梭其间,压抑着怒火,满腔仇恨等待着向天地宣泄。如果这么想的话,苗沛霖好像没那么糟了,组建军队也是为了在乱世中保卫家园啊,他又不欠清太双方什么,干嘛要为它们卖命。

  匹马西风,几踏遍关山夜月;看今夜霜华掌大,征衣似铁。逸兴顿辞陶令菊,雄心待咽苏卿雪。叹江南江北尽沉沦,红羊劫。

  情不惜,妻孥别;心不为,功名热;只随身兵法,孙吴几页。猛虎山中行就缚,妖星天末看将灭。趁秋波挽袖涴罗袍,沙场血。

  如果拍成影视,镜头也许是这样的:残阳如血,他骑在高头大马上回望自己身后,蜿蜒军阵,旌旗猎猎。谁能想到,一介书生,怀揣着保护家乡的简单愿望,最终竟成就了一方霸业?

  也曾振臂一呼万人响应,也曾匹马西风征衣似铁,也曾孤灯相伴抚剑长夜里,也曾惹来血色佳人一见倾心,也曾被迫向瞧不起的人低头,也曾缚住那最英勇的一头猛虎。

  他沉默着,望向没有尽头的天际,铁灰色的云层气势汹汹覆压而来,仿佛要吞没整个天地,无数悲哀的雪就在那苍穹之上旋转着,挣扎着,冰冷的洁白着。而他,高高扬起鞭子,宛如利箭一般冲破了这茫茫雪幕,头也不回地冲向了最后的结局。

  1798的意思应该就是洪秀全金田起义时他已经53岁了,搞团练时他已经58岁了,出卖英王时他已经64岁了,扑街时他已经65岁了!

  一个六十岁的大爷,在满清已经算半截入土的人了,坚持做愤青,坚持造反,坚持出卖盟友,坚持强纳民女,这是什么精神?这是不服老的精神!

  陈玉成被骗很好理解了,这就是老年人对年轻人的胜利啊!玩心机怎么可能玩过六十岁的老头!

  四封信有三封是陈玉成手下余安定写给亲戚和上级的,一封是苗沛霖写给陈玉成的。究竟是什么令弈訢大发雷霆呢?苗陈二人虽然一个是清朝二品的官员,一个是长毛的大头领英王,却好的蜜里调油,你侬我侬。

  苗沛霖亲自接待陈玉成手下的重要将领陈得才、马融和不算,还给陈玉成送来了粮食和制造火药的原料。为了投桃报李,陈玉成亲自为苗沛霖讨来了太平天国的王位,并送给他数位王娘。

  陈玉成拉拢苗沛霖,与李秀成拉拢李昭寿性质是一样的,都是自身势力微弱时联合地方豪强。不止他俩,曾国藩以客军身份在江西时也拉拢过一个名叫彭寿颐的地头蛇。陈玉成拉拢苗沛霖只拿出空头王位和美女,李秀成可比他舍得下本钱。当年,李秀成地盘很小,仅限于天京周边,但他硬是把一个分量极重的滁州送给了李昭寿。

  然而,最终结果是李昭寿背叛了李秀成,还使出反间计,挑拨李秀成与洪秀全的君臣关系。当时,李秀成守浦口,洪秀全中计后吓的封锁江面,断绝了对浦口的接济。

  然而,”来访的外国媒体人士表示,香港慈善网开奖联合豪强风险虽大,但在己身弱小的情况下,却是不得不为。早在1857年3月,陈玉成曾经联络过苗沛霖,只不过人家没有理会而已。

  在太平天国之战中,1798年出生的苗沛霖与骆秉章、曾天养都属于年龄最大的那一挂——90后。另外苗沛霖与洪秀全一样,都是塾师出身,科举之路也都走的颇为不顺,最终二人也都造了清朝的反。苗沛霖比洪秀全还强一点,那就是他考中过秀才。不过,90后的苗沛霖比起10后的洪秀全显然在壮志未酬的痛苦中煎熬的更久。

  一般来说,普通人到了苗沛霖这种地步已经今生何求了,然而,苗沛霖志向远大,他是不会为一个二品官满足的。他生活极为俭朴,发迹后很少吃肉,却把钱财都赏给了手下,借此拉拢人心。“皇帝本无种,男儿当自强。”苗沛霖一直在等待一个实现自己皇帝梦的机会。

  1861年2月,苗沛霖突然一反常态,他派人联络捻军的张乐行龚德树,太平天国的陈玉成,向这些交战多年的敌人主动递出了橄榄枝。

  苗沛霖是以剿捻起家的,张乐行、龚德树包括陈玉成都吃过他不少苦头,但苗沛霖放出求和的信号,他们还是放下的仇怨,为了共同的反清大业坐在了一起。

  庐州城十分坚固,在冷兵器时代,防守一方有着天然的优势,而且,陈玉成离开庐州前,城中的粮草足够支撑两个月。所以说,庐州并不是被以湘军将领多隆阿为首的清军攻破,而是陈玉成主动撤离的。继续守城,并不是不可能。然而,援军迟迟不来,继续守下去势必会与当年的安庆落得同样的下场。陈玉成舍弃了下策。

  事实上,天京方面并没有放弃救援陈玉成和庐州。就在他撤出庐州的一个半月前,洪秀全曾经派陈坤书、洪春元等四王自天京下关渡江,前去援救庐州。谁知被李昭寿在浦口拦截,救援行动并未成功。

  洪秀全的确因为安庆的陷落罢免过陈玉成的王位,但时过境迁,英王的王位已经奉还。在共同而强大的敌人面前,如果陈玉成肯回天京,洪秀全会是很欢迎很欢迎的。

  自安庆保卫战之后,湘系和非湘系的清军从东西两方步步紧逼,截止至陈玉成退出庐州前,以县为单位,太平天国之前在皖北的占领地除了一个庐州,全部沦陷,无一幸免。长江江面游弋着湘军的水师,沿江据点太平天国只控制着一个芜湖。

  太平天国曾经有过无比强大的水师,却早在杨秀清时代便已经凋零。为了与敌人一竞短长,陈玉成发展出强大的骑兵部队,即使在安庆保卫战那样恶劣的条件下,他也设法保全了下来,回天京显然不利于他的兵种作战。

  事实上,英王的上策早在撤离庐州前便开始实施。那就是向河南陕西一带发展。为此,他一面派出自己的手下大将陈得才、梁成富、赖文光、蓝成春进军陕西;一面派出亲信马融和联合捻军张乐行等攻打颍上。

  我们可以看一看地图,在陈玉成离开庐州前,陈得才部到了陕西西安附近的孝义厅。

  很显然,即使是上策,陈玉成也做出了两手准备,并把更大的一注押在了陕西。从陈得才部取得的成果看,也是成功的。

  早在1862年1月,马融和便联合捻军攻打颍州。苗沛霖大力支持,出钱出力,甚至把自己的地盘颍上让出来,作为联军进攻的大本营。然而,冷兵器时代的攻城战你知道的,是打来打去打不下来。与此同时,控制了整个皖北的清军开始向颍州方向集结了。

  于是,苗沛霖写信给胜保,要求“反正”。3月初,苗沛霖倒戈,4月1日,他会合胜保的大军,与颍州守军里应外合,把围城的捻军和太平军杀了个大败。

  至此,陈玉成与苗沛霖的蜜月在背叛与炮弹中结束了。然而,经过了一个半月,困守孤城的陈玉成知不知道呢?

  陈玉成离开了庐州,他计划在苗沛霖的寿州歇一歇脚,然而再寻找部下与之会合。

  1862年5月12日夜二更,陈玉成撤出庐州,15日晨,他来到寿州城外的5里的东津渡。经过清军两天两夜的追杀,此时陈玉成的身边只有小左队两千多人了。不过,他们是英殿精锐中的精锐,有他们在,陈玉成就不愁没有翻盘的机会。

  苗沛霖派人来到围城中的庐州,花言巧语请陈玉成到寿州来,商议共同攻打开封的大计。苗沛霖还说,他可以出120人帮助英王。陈玉成听到后心动不已,所以不顾众人的反对来到寿州,最终被苗沛霖抓获。

  刀口馀生是河南光山县人,原本与陈玉成风马牛不相及。然而,在安庆保卫战中,陈玉成为了保存实力,把小左队的马融和、王宗陈玉龙,亮天义蓝得功三队共两万余人安置在了与主战场相距甚远的德安、枣阳和随州。到了安庆保卫战后期,这三队人马奉命回救皖北,取道河南,经过光山县,顺手把十几岁的刀口馀生抓了壮丁。

  于是,自1861年8月29日至1862年5月12日,刀口馀生一直在英王的军中渡过,他把所见所闻记录下来,便是《被虏纪略》。

  刀口馀生是个小兵,无从接触高层机密。苗沛霖手下全部人口加起来也不到120万,苗沛霖又怎么会用这种刀口馀生听到不明觉厉,陈玉成听到只有嗤之以鼻的谎言骗明白人呢?所以说,苗沛霖帮120万人云云,当出自陈玉成一方的宣传,目的就是为了稳定庐州的人心。

  1862年5月15日7点-9点,陈玉成率手下小左队骑兵精锐2000余人来到了寿州城外5里的东津渡,旋即入城。然而,苗沛霖并没有在寿州,而是在一百多里外的颍上江口集,是苗沛霖的侄子苗景开接待了来客。英王在寿州安然无恙过了两天半,17日的5点-7点苗景开动手抓人。

  试想,如果苗沛霖早已布置下一个骗局,他即使不在当场指挥,也会早做抓捕的安排,以免夜长梦多。然而,当陈玉成来到寿州时,苗景开是完全懵逼的状态,他不得不向叔父请示后,才展开了抓捕行动。

  后来,湘军方面说是多隆阿的大军在后,苗沛霖迫于形势才不得不为之。然而,这只是苗沛霖抓陈玉成原因中很小的一部分。苗沛霖志向远大,他的终极理想是取代清廷当皇帝。既然要与清廷为敌,就需要联合一切能联合的力量。之前,马融和张乐行围攻颍州,苗沛霖在背后戳了一刀,把张乐行团团包围。却还是在最后放了网开一面,让张乐行逃走了。

  陈玉成来到寿州,苗沛霖其实也不是不可以选择让陈玉成离开的。大家留得一线,日后也好见面。然而,陈玉成有一件宝物令苗沛霖动心不已,向陈玉成下黑手也只是他为了得到那件宝物的副产品。

  在安庆保卫战之前,英王手下有两大精锐,一是小左队,是无敌的骑兵,骑在马上打枪依旧保持了极高的准确度;一是小小右队,以步兵为主,人员多为两广和湖南的老兵。然而,如果pk战斗力,自然是骑兵更强一些了。

  陈玉成到了寿州,身边的人马不多,只有2000多人,是小左队的精锐。日后苗沛霖造反,手下被曾国藩鄙夷为乌合之众,却对替苗沛霖卖命的小左队赞不绝口,称其指挥布置颇有法度。苗沛霖缺少的这样的人才,因此见色起意,为了抢走小左队,他对曾经相亲相爱的陈玉成下了黑手。

  可以说,小左队是导致陈玉成失败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,又是英王生命的终结者。

  安庆保卫战时,陈玉成为了保存实力,把小左队为首的两万多人安置在了湖北北部,与主战场脱离,导致大批战斗力低下的援军无法冲破多隆阿的马队来到安庆。为了接来援军,陈玉成不得不把小右队为首的四垒安置在了集贤关外,最终导致了小右队的全军覆没。至此,安庆的陷落不可逆转,英王的失败也由此展开。

  苗沛霖抓人是在阳历5月的5-7点,天还没有黑。即使偷偷把人送走,如果小左队不答应,第二天照样可以去江口集抢人。然而,陈玉成的部下没有因主帅被抓展开过任何营救,之后则开始了为苗沛霖卖命。

  早在杨秀清时代,太平天国就一直想训练出一支属于自己的骑兵,结果很不理想,参加训练的两广人湖南人噼里啪啦从马上掉下来了。很显然,这些人种就不适合骑马。在晚清,骑兵产地一是满人控制的东三省蒙古,二就是两淮。后来,捻军纵横数省,靠的就是骑兵。

  陈玉成采用拿来主义,从捻军中挖掘了不少人才,组成了小左队,这也是后来张乐行被俘后说“他们待人不好” 的主要原因。

  所以说,小左队的忠诚度是远远不如死在集贤关的小右队的。试想,如果陈玉成当年身边是忠诚度极高的小右队,苗沛霖未必敢动他。

  苗沛霖得到了小左队,真是如虎添翼。不久,他起兵造反,然而,在清廷强大的军事实力压迫下,苗沛霖的皇帝梦被击得粉碎。苗沛霖山穷水尽之时,陈玉成的旧部暗算了他。在慨下叹天理昭昭,报应不爽的同时,是不是也该思考这依旧是小左队“龙胜帮龙,虎胜帮虎”风格的延续。

  以上来自袁甲三奏章,上面写的很清楚:1862年5月15日7点-9点,陈玉成率手下小左队骑兵精锐2000余人来到了寿州城外5里的东津渡,旋即入城。然而,苗沛霖并没有在寿州,而是在一百多里外的颍上江口集,是苗沛霖的侄子苗景开接待了来客。苗景开是完全懵逼的状态,他不得不向叔父请示后,才展开了抓捕行动。英王在寿州安然无恙过了两天半,17日的5点-7点苗景开动手抓人。

  十月初旬,黄大人调往庐州府,叫我与他同行。不日,随黄大人至丙子铺,人云英王已到庐州府。

  当日,河内炮船塞河,上下十里许,如履平地,陆路数十里跪道。见一少年将军骑白马,遍身皆黄。

  晚间黄大人说:“英王破湖北,破九江,破江西各府州县,破江苏、安徽,合计州县一百五十余处。生平有三样好处:第一爱读书的人,第二爱百姓,第三不好色。”

  黄大人又说:“贼内称胜宫保,名‘小孩’,盖以胜宫保带兵为儿戏。最怪者,胜宫保与英王见一仗,败一仗,共见四十余仗,皆败北。英王之猖獗由此,清朝之挫锐气亦由此。”

  英王抵庐州后,多帅(多隆阿)便将庐州围得水泄不通。贼内诸人(指太平军将士)窃下里旻:“英王走运时,想怎样就怎样;倒运时,想一着错一着。”

  英王骄气过甚,直期将营踏平。抑知三军皆节制之师,进可以战,退可以守。先出令,着令部下猛将孙魁新为先锋,激战了半日,败下来了。

  鲍帅见英王坐在高处,命准头枪二百杆对英王直打,英王部众被杀伤炮击死者居多,投降者亦不少。

  徽州人苗沛霖原系英王向天王推荐,官衔兵部正夏僚顶天扶朝纲,扫北奏王,及看英王势退,安徽省失守,未一月退出十余州县,仅落一庐州府,便又投降了胜保。

  为了捉拿英王,苗沛霖命一乞丐执竹杖,节皆打通,下留二节,用黄缎一方上皆蝇头小楷,其谄谀英王之话,至极无以复加。恳求英王到寿州合攻汴京。

  英王平日常说:“如得汴京,黄河以南大江以北,实可独当一面。”苗沛霖来信,正合英王心思。

  英王左辅施大人、右弼殷大人皆奇才,施大人说:“苗雨三真有韬略,非到寿州不可。”殷大人却说:“闻苗雨三已投胜妖(指胜保),此人反复无常,诚小人之尤者。依愚见,万不宜去。”英王沉吟半时,未置可否。

  户部孙大人说道:“与其到寿州,不如回天京见天王后,重整旗鼓,何患残妖不除也。”

  英王大声反驳:“本总裁自用兵一来,战必胜,攻必取。虽虚心听受善言,此次尔等所言,大拂吾意。”

  四月十三日定更时,英王出北门,衔枚疾走,攻破多帅所扎新营二座,连驰二十余里。

  我们几个读书人随尾队走至四十里铺,见濠沟内,男女淹死,不计其数。有人捞妇人至水边石上,斫手取金镯。世道至此,人犹为利,可叹可叹。

  英王到了寿州,苗沛霖之侄苗天庆出迎,将英王所带仅二千余人安在城外驻扎,独请英王进城。

  苗沛霖未敢与陈玉成见面,晚饭时,苗天庆戴着蓝顶花翎出来行礼,跪禀英王道:“叔父看清朝洪福过大,祈英王同享大清洪福。”

  英王大怒,指着苗天庆的鼻子说:“尔叔真是无赖小人!墙头一棵草,风吹二面倒;龙胜帮龙,虎胜帮虎。将来连一贼名也落不着。本总裁只可杀,不可辱。势已至此,看你如何发落!”

  刀口馀生是河南光山县人,原本与陈玉成风马牛不相及。然而,在安庆保卫战中,陈玉成把小左队的马融和、王宗陈玉龙,亮天义蓝得功三队共两万余人安置在了与主战场相距甚远的德安、枣阳和随州。到了安庆保卫战后期,这三队人马奉命回救皖北,取道河南,经过光山县,顺手把十几岁的刀口馀生抓了壮丁。

  于是,自1861年8月29日至1862年5月12日,刀口馀生一直在英王的军中渡过,他把所见所闻记录下来,便是《被虏纪略》。刀口馀生是个小兵,无从接触高层机密。所以他的见闻和袁甲三的奏章谁可靠,相信网友们自然心中有数。

六和彩图库| 香港马会历史彩图图库| 香港马会正牌数码挂牌| 香港挂牌宝典图片最新| 合数单双有哪几个| 百合图库四海免费印刷| 香港马会资料十二码| 香港马会资料生活幽默| 香港挂牌之篇最完整篇| 香港35图库大全开奖|